Stanvy_Hooper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盾铁】Summertime of Our Live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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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在第二天早上就来到纽约。他打算和高中好友Bucky同租在一幢公寓。

比起布鲁克林,曼哈顿显得繁华多了。即使在夏天,布鲁克林的阳光也不会太过耀眼,阳光洒落在路旁的绿树上,给层层绿叶镀上金边。滤过叶子的阳光会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柔和的光斑。无论什么时候街道上都不会过于拥挤或者吵闹,就连夏天的午后的布鲁克林都会带着温暖的平静气息。

曼哈顿的夏天是完全火热的。不是说天气,这和全球经济中心有一定的关联——这里几乎是世界上最繁荣的城市。阳光太过耀眼,在光滑的大楼玻璃窗表面形成镜面反射,整座城市都明晃晃的,到处的高楼大厦,漂亮昂贵的轿车,穿着时尚的年轻人还有来来往往的、匆忙的人群,马路宽敞却川流不息。

Steve顺利地通过星巴克的面试——那里刚好有一个服务生在他来的三天前辞职了。他要了一个半天的职务,因为他确定Tony Stark只会在下午的特定时间来的,所以他打算下午和晚上在那里工作,早上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在大学里上他的计算机专业。而今天下午就是他的新工作的开始。准确地说,是他的新任务的开始。

Steve庆幸着Bucky的公寓没有过于嘈杂。而他来的时候Bucky出去了。

Steve换上了他的工作服。他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上一件无袖黑色西装外套,穿的是黑色的西裤,Steve仔细地扣好他每一颗扣子,最后带上领结。

他审视了一遍镜中的自己,整理得整整齐齐,不得不说这套衣服倒是蛮合身的。他犹豫要不要给头发上点发胶,后来还是觉得梳一下就好了。

他收拾好且带上笔记本电脑后即将出门。他一开门就看到刚从学校回来的Bucky。

他和Bucky交换一个拥抱过后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已经挺久没见到Bucky了。只要Bucky一开口Steve就知道他还是老样子:

“Hey Steve穿的这么sexy是去玩cosplay还是想带个人回家?首先声明别带到我的公寓里。”

Steve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都不是。我得去上班。是个新工作。”

“餐厅服务员?不错的尝试。并不是每个服务生都长得那么帅,不知道哪个女孩子会想和你来一炮——”

“Bucky!”

“OK…果然还是老样子啊Steve,”Bucky笑出声,“你去吧,祝你好运。”

“你也一样。8Bucky.”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使Steve的金发更显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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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站在吧台后发呆。他学东西挺快的,很快他就知道如何用微笑和礼貌用语让客人满意。这工作简直简单到家了。

但是Tony Stark还没出现。Tony长得很与众不同所以Steve大概可以一眼认出来,还有那“显著”的身高和内增高会告诉你他就是Tony Stark。在等Tony的这段时间里Steve大概已经幻想了一百多钟与Tony Stark见面的情景,有的甚至让他感到羞愧。

上帝原谅Steve可怜的想象力,Tony Stark真正的出场不在Steve任何一种想象中。因为他是Tony Stark啊,Steve会知道他还是个充满“惊喜”的人。

就在16:39这一刻,一个矮个子黑发大眼睛穿着黑色背心运动短裤但没有内增高而是运动鞋的男人闯了进来——没错是闯,他慌张疲惫的神色让Steve没有及时认出他——就是万众瞩目的Tony Stark。

Tony冲进门时若不扶住把手恐怕就要摔倒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吧台前:

“Happy!快救我Pepper要来找我了!!”看到Steve一脸疑惑Tony又慌乱泄气地补充,“你忘了吗她是我的秘书!她想拉我去开会你就说我不在!”

Steve目瞪口呆。他花了一秒想起这是Tony Stark,但他不清楚Tony Stark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落魄也不知道“Happy”是谁。他又愣了一秒后犹豫地问:

“请问能有什么帮得到您的吗,先生?”

“就说我不在就可以了!”话语间Tony已经轻车熟路地躲进了工作间。

当Steve还在整理思绪时高跟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是一个金发的美丽女士。

“请问,”那位金发女人看到Steve有些陌生,顿了顿说,“您有没有见过一个1米65高黑发褐色眼睛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说完Pepper还比画了一下她口中说的人的真实高度。

Steve不是一个优秀的说谎者。他认为如果帮到Tony大概就是取得信任的第一步了,虽然自己不叫Happy。

“没有,小姐。”Steve希望他看起来跟他设想的一样平静得面无表情。

Pepper狐疑地瞪着他。她从Steve紧抿着的嘴唇间观察不出什么来,虽然她认为Tony就在这里。

“那好吧,谢谢。”说完Pepper就匆匆地走了,去那些可能存在Tony的地方找他。

Steve长舒一口气,但现在问题来了。他知道Tony Stark是工作狂,但他不知道Tony Stark看起来竟然会像只负伤的小动物一样脆弱,和照片上的他比起缺少了生机多了分疲惫。而且他看起来并不像网上说的那么糟,好像更容易接近些。他思考了一小会儿,太多的设想却使自己的大脑越混乱——他打开了工作间的门。

“Hey Happy…”Tony注意到进来的人便打住了,咕哝道,“不…你不是Happy.”

“我当然不是。”Steve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踌躇一下又补充道,“我是Steve.”

Tony显得很困窘。首先他早就应该注意到那个服务生换人了——他不过三天没来就发现Happy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只是他的过度工作——的确是过度三天没来是因为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把他搞得头昏脑胀的,连认错人这种白痴的事情Tony竟然还干得出来他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也许和一个新的服务生认识应该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不是现在——见到一个脆弱落魄的Tony Stark,一般都是得认识挺久他才会无意中将这一面暴露出来。

“Happy辞职了。”

“噢我知道从你出现时就知道了。”Tony Stark又恢复了他的嘴炮技能。

Steve怀疑地挑了挑眉。“恕我冒昧,先生,您不应该待在工作间里。”

“拜托,在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并且我在这里进进出出就像自己的家一样如果我不这样做你的老板可能会觉得我不是Tony Stark了。”Tony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很好,你现在也认识我了我就是Tony Stark。”

“那么Mr Stark,我不确定老板会不会让你把可可粉倒进塑料杯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你说什么?”Tony无辜地回过头,“我在泡咖啡,亲爱的。你得学着点。”

Steve看到Tony无辜的眼神竟然略有些负罪感。本以为Tony只是开玩笑却发现自己低估了Tony头脑不清醒的程度因为Tony什么都没放进微波炉就将微波炉开到了最大功率——

“Shit!你在干什么!这会爆炸的你不知道吗Mr Stark!”Steve跑过去把电线拔掉却意外地看到微波炉里有个奇怪的装置。

“我还以为你挺文明的没想到…更何况我才不会尝试炸掉我最爱的咖啡馆。”

Steve作了一个闭嘴的手势。Tony不爽地撇撇嘴小声地嘟嚷着什么,大概是抱怨一个新来的服务生不会讨好常常驻顾客似的。

Steve没有理会他而是去检查微波炉。比刚才安静的环境下可以听到细微的“滴滴”声,就像做心电图那种声音,但更像某种倒计时——直到他看到有规律闪着的红光时,他更加确定了一点——那是个定时炸弹。

“你该不是错手把定时炸弹扔进微波炉里了吧,Mr Stark?”Steve比Tony想象中要镇定毕竟Steve在前几次任务中遇到过这种情形。

“我还没有危险到随身带定时炸弹。”Tony凑过头去瞧了瞧,小心取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不过这看起来真的蛮像…嗯各方面都很符合一个小型炸弹的规格,即使它没有倒计时显示器。放心,顶多在这里爆炸不会影响工作间外。”

“但——”

一个标准低沉的英音从Tony手中传出打断了Steve的质问:

“Ten.Nine…”

“WTF?!该死的炸弹要爆炸了?!我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死在一个工作间里——”Tony把那个闪着红光的玩意儿扔到垃圾桶里,冲到门前试图打开门,“操!他妈的有人从外面反锁了!”

“Six.Five...”

Steve定了定神冲到门口拿出回形针尽量保持镇定撬锁,他还从来没能在4秒钟开一个锁加上旁边有个操蛋的Tony Stark。

Steve顿时想到这该死的是因为其他的玩家——他出色的成绩大概想让不少人干掉他——shit大概还有Tony的关系不过这家伙今天看起来糟透了。

“Three.Two...”

Steve放弃了撬锁和思考,最后时机他把Tony扑倒在墙角用自己的身体互住他的,来不及管Tony的哆嗦和震惊。

“取得Tony Stark的信任。”

同样低沉标准的英音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One.”

然后像是汽车引擎关掉的声音,那玩意儿啪嗒地蹦达在地上后,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帝保佑只是虚惊一场。

可是运气和虚惊的背后酝酿着人们无法猜测的阴谋,事后人们往往会忽视它却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运气可言。

“噢,上帝保佑。”Steve发出一声叹息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场面有多暧昧:Steve岔开双腿跪在地上,Tony的一条腿伸在他的胯下,另一条弯曲着躺着,Steve仍保持着护住Tony的姿势,双手架在Tony的头两侧。

Damn it.Steve小声地诅咒着,现在轮到他尴尬了。他没搞懂自己的保护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也没搞懂他为什么能感觉到那个炸弹不会真的爆炸。

Tony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咒骂着这一天有多不幸又在暗暗庆幸自己还活着。不过他最为吃惊的是那个叫Steve的服务生在最后一刻竟然试着保护自己倒是让他太出乎意料——他不明白为什么Steve和他谈话过后还会保护他——难道是因为他真的是个正直的服务生?客人永远放在第一位吗?Tony看着仍紧绷着肌肉的Steve觉得有点好笑有点感动,他腼腆的样子还蛮好玩的,Tony想。只是这个姿势…面对一个长相身材都超棒的侍者Tony不禁咽下一口水。

最后还是Tony打破了僵局,“介意给我来一杯特大的Black Eyes吗,优秀的服务生?”

Steve从失态中清醒了站起来顺势拉了Tony一把,“稍等,Mr Stark.”

Steve再次用回形针开锁——在他意料之内,这个时候门不用他撬已经可以开了。

这和他想的一样,把他和Tony弄进来,再搞个没有爆炸的定时炸弹和被反锁的门,一切都是在某些人预谋之中的。

“大概你会想出去的,Mr Stark.”

“噢当然。”Tony说着走到了吧台前坐下。

不久Steve就泡好了一杯Black Eyes。当他端给Tony时Tony终于能在昏暗的灯光下端详Steve了——他发现Steve不仅是个帅哥而且还是超模级别的,Steve的眼睛里的蓝色就像夏天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一样蓝,带着Tony很少见的纯净和温柔。长得有点纠结的眼睫毛垂下时留一片短暂的阴影,他无法形容Steve的金发和细密的汗珠,还有略透明的白衬衫勾勒出肌肉的线条时真的像纽约的炎夏一样火辣。Steve说话时殷红的嘴唇的颤动,还有磁性的声线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Steve..”Tony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是叫Steve对吧?”

“Steve,”Steve点点头,“Steve Rogers.”

“嗯…谢谢你。”Tony尴尬地说道,感谢这种事情是Tony最不擅长的,“说真的我都快感动到留下两行清泪…”

Steve很快就脸红了——他又想起那个场面。但是看着粉红在Steve脸上扩散开来Tony简直兴趣盎然。Steve无奈地笑笑,没说什么。

“你在里面时也没这么害躁,甜心。”Tony坏笑着看到Steve的脸又红了一个等级,“不过你作为'听Tony Stark说的鬼话后还不讨厌他而且没打他'的唯二个人,是应该给你颁发个荣誉勋章了。”

“我的荣幸,Mr Stark.不过你猜错了我只是忍住了打你的冲动而已。”Steve尽量表现正常地说道,看着Tony的脸色从原来的苍白变得有些生气。他仍不习惯Tony Stark的说话方式。

“噢,那就改成'听Tony Stark说的鬼话后还不讨厌他甚至忍住打他的冲动'。”Tony满意地吸着咖啡,“还有,我想因此你大概还能有称呼我'Tony'的权利了。”

“嗯…Tony.”

Tony Stark看着一脸古板的Steve一脸茫然踌躇的样子缺少了在工作间的那股镇定自若的气场,咬着吸管笑了出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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