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vy_Hooper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盾铁】Summertime of our live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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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的凌晨不同,Tony并没有在实验室里工作,也没有泡在夜店里,更不可能在睡觉——那对于Tony Stark来说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他只是在实验室里,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被迫趴在桌面上打盹时突然惊醒只是因为他想起了——

“Jarvis, search out Steve Rogers.”

“Sir,鉴于您现在处于非清醒状态,请允许我询问搜索仍需继续吗?”

“我清醒得很,Jarvis.你难道忘了我是持续工作时间最长的吉尼斯纪录保持者吗?”Tony揉揉眼睛,“所以我的回答是'继续'。”

“请容许我提醒您,您的记录已在2014年10月20日被Mr Reed打破。”人工智能管家边回答边调出资料。

“放心,我不会让Reed得逞的。”

之后的一大段时间都是令人尴尬的寂静(不过就只有Tony一个算是人,所以算不上尴尬)。滑动全息屏幕的提示音,Dummy碰掉玻璃杯发出的清脆响声被无限放大,在逐渐被黑暗孤立的房间里回响。

没 有黑历史的背景,简单至极的身份,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Steve Rogers…Tony有点惊讶于这个身份如果是捏造出来的话也过于完美了,而过于完美的东西总是越会引起人们的怀疑。无论是SHIELD还是HYDRA 都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Tony太了解那些想要接近他的人——多到能从家门口排到圣何塞那里去,他们基本是为了某些目的才接近他,他的身份,他过于天才的 脑子,他的钱,他的感情什么的。即使Tony心中抱着一个渺小的希望——说不定Steve不是shield的卧底?Steve是真心想跟他交朋友而不为什 么别的?然而这时一个极像Pepper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想起,这不可能,别犯傻了Tony。

他晃了晃脑袋,似乎这样可以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继续浏览Steve的资料。可是他看着看着关注点似乎不在Steve的身世上了——Tony发誓他只是为Steve的社交圈担心去查了他的前任记录,以及黑进医院网站存档调出Steve的体检表而已。

Tony 记得第一次见到Steve Rogers的场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难道不是?他后来不想去思考Steve那些过剩的保护欲是怎么回事,但是那一天的经历的确值得怀疑。以后更多的是 令人非常舒服的交流,对于一个非常不能忍受别人的Tony Stark也是这样。说真的,他很高兴能每天见到Steve——虽然一开始没有这么想,但是越到后来越发现调侃Steve这个思想像个上世纪的老古董的人 大概是除了工作外最有趣的事情了,而且不会厌烦Tony那些正常人接受不了的一面——不过Tony能和Steve正常地交流也是难能可贵的。因为那是 Steve.笑容闪瞎眼.一举一动都迷死人.其实也很好相处.腼腆起来像个高中生.Rogers,Tony能在星巴克度过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光,当 Steve无缘无故发出傻笑Tony忍不住跟着笑,尽管他真的非常可疑。Tony稍微整理了一下疑点:
1.掰电话卡。你觉得什么人会随随便便掰电话卡?Steve又不是那种被前女友追着还钱的人。
2.布鲁克林的人万水千山跑来纽约。他还记得Steve现在在纽约大学读那个什么设计来着的…啊对,他来纽约是因为暑假无聊打份工,但为什么不呆在布鲁克林?因为纽约大学吗?宾夕法尼亚不好么?
3.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门被反锁这些细节绝对不是偶然。
4.Steve会撬锁也证明他绝非正常人。

还能更不合理吗?

我应该去调查一下他早上要干什么,Tony想。说不定纽约大学是某个地下兄弟会的总部呢。至于怎么调查,当然亲自去咯。

于是Tony打给了Pepper,凌晨3:09。

“Tony,给我一个不用高跟鞋踹死你的理由。”

“听我说,Pepper!帮我安排一个走访纽约大学的日程,我打算资助那间学校。”

“什么?Tony你终于是嫌钱太多了吗?不过那是纽约大学不需要你的资助——”

“我是认真的,Pepper,所以拜托你明天帮我安排个行程好吗?早上?”

电话那边的Pepper叹了口气:“这不是重点,Tony。现在是三点,你觉得会有哪个学校董事会成员是醒着的?要不改个时间…”

“别!求你了Pepper!就这么一次!完事后我会把这个月剩下的文件签了!以及这个月的会议绝对不迟到!一次也不!”

“你说的,Tony。”Pepper听起来的语气就像再跟她说话就会用高跟鞋踹死你一样。“……我会去试一下的,明早打给你。就这样,别再谈条件了。现在我得睡了晚安Tony。”

“谢了Pepper。晚安。”

Tony重新跌回椅子上。“为什么不提醒我现在才三点!Jarvis!难道我把你造出来就是为了调节幽默气氛的吗。”

“我想不是,Sir。但如果你稍加注意的话我已经提醒你三次了。”

“…M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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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Steve被吵醒了。艰难地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寻找手机,当能稍微睁开眼睛时看到屏幕上显示5:00,是Tony发来的短信:

“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你。”

他真的不应该把Tony放进“个人收藏”里的。而且他从没想到过Tony竟然会这么早起床,更没想到会以短信的方式把他吵醒。

他尽力去打字:“是惊是喜?”

“都有。你到时候会知道的。”对方很快就回复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Steve打了个寒战。Steve隐约记得上一次Tony说这句话时他脸上沾了可可,这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想必这次也好不到哪去。

“我真的超级不期待。要睡觉了,猫头鹰*。”

*:Night Owl其实是夜猫子的意思只不过说成猫头鹰就觉得好帅。

按下发送键后Steve把手机扔在枕头旁,一头栽进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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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Steve那该死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回到学校后听到人们在讨论些什么,而Steve绝对没错过那些内容中的Tony Stark这个关键词,搞什么——Tony Stark来纽约大学?!

该不是因为自己吧?

可怕的是他心里竟然有些高兴……或者说是荣幸?

Steve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课室。

更没想到的是今天来的还是那个吃鸡块将神话的代课老师,叫什么来着的——Thor Odinson。还有那位绿眼睛的助手Loki。

似乎这就是Steve今天遇到最倒霉的事了。但这些只是个开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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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后大概20分钟后:

“叮。”

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Tony又发了一条短信。

刚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查看内容那个叫Loki的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揍来到他面前,“据我所知,Mr Rogers,上课是不允许使用手机的。”

噢是嘛?几乎一半人都在玩游戏偏偏来跟我说?短信什么的又不是我能控制不发过来的。Steve只能在内心咆哮。

“我很抱歉,Dr Laufeyson。但是——”

“跟老师顶嘴,不尊敬老师,扣5分。”他边说边记下。

Steve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说话了吗?

“Well, well,”几乎就在同一秒,熟悉的声音同样不屑的语气传来。

Steve知道那是Tony。

天啊。他今天可真不同,不是吗?昂贵合身的西装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Steve还没见过Tony在星巴克里穿得这么正式过,或者说他从来没见过他在西装里原来能这么……迷人。衬衫开了第一个扣子,小胡子应该是昨天才修剪过,平时有些乱的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焦糖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Steve突然明白自己喜欢喝焦糖玛奇朵的原因了。

“Steve,不回短信几个意思?”

似乎把全场学生都无视似的。而实际上因为他这句话所有人都从他们正在干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看着他们。

“不,Tony,我——”

“Mr Stark,”Loki打断他的话,“据我所知你来学校参观并不是来跟学生调情的,也许现在董事长正好奇你去哪了呢。”

“一个在面向方程设计课上讲北欧神话的代课老师讲这话也是令人信服啊,”Tony发出一个表示不屑的鼻音,“而且很抱歉听到你们的谈话,虽然Steve一句话也没说你就扣他分了。即使他是这个班上唯一一个听着你哥扯淡的学生,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这个课还是值得上好的。”

Loki挑起一边的眉毛,没有反驳只是让Stark说下去。

“你最好把他的分数加回来,不然你和你的Thor明天就不会再回到这间学校。不,不管你怎么做你明天都不会再回来的。”Steve能听到几声小声的欢呼,“现在,我需要借Steve Rogers一会儿,但愿你不介意。”

“请便,Mr Stark。”

Steve有些不相信这一切——Tony是在帮他辩护吗?好像是的。更奇怪的,Loki没有反驳也没有争吵。

“Steve,”Tony看了一眼凝固在原地的Steve,示意跟上他。

Steve走出门口时没有漏掉课室里人们的低语。

“他们原来早认识的?”“不敢相信Tony Stark的请人竟然坐在我们之中”“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这很正常,Stark换票子就跟你换袜子一样勤快”

像针一样刺耳,让Steve很不舒服。

Steve不想把它们当回事,他越不想去想就会想的越多,就像叫你不要想大象你脑子里就会出现大象一样。

他不知道他是在意被误以为是Tony的男友还是Tony的情人很多这两个不是事实的事情。

他们只是朋友,也许连朋友都不是,从来没干过什么超过底线的事情,对吧?从来没有。他承认Tony是很好看,他承认Tony很有魅力,他承认和Tony调侃的感觉很有趣,他承认Tony是个好人比维基百科上写的好得多。

至于每天都期待Tony来星巴克是正常的,跟Tony谈话莫名的兴奋也是正常的,看到Tony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也是正常的,那么知道Tony来学校是因为自己,心里那个小人挥着彩旗高兴地转圈也是——

不,他对自己产生的别的想法感到厌恶。Tony Stark只是个任务,而已。

他才认识他几天——

“Steve?”Tony担忧地看着他,“Can you hear me?”

“我没事。”Steve尽量用最冷淡的语气回答。

“那就好。”Tony看起来像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被‘统统石化’了呢。”

“是吗?这就是你的方式?”

“Steve,你在说什——”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老天。这就是你的惊喜?你成功吓到我了。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真的是来资助的还是别的?”

Steve根本不想说这些。只是同学说的那些话,任务,自己的想法都充斥在脑子里,他真的不懂为什么Tony要这样做。这一切都令他困惑。但是他停不下来,他的嘴巴似乎不受控制了。

“等等,你是说不想在学校见到我吗?”

“我是说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不管是不是,现在全班人都在讨论我们是什么关系,等会就全校人都知道了,他们都会以为我是你包养的婊子。我也不需要你在课堂上出手相助,Stark.我可以搞定它。”

他说出来就马上后悔了。Tony愣住了,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和受伤。Steve没有错过他严重的黑眼圈和精心打扮下的疲惫。5点发来的短信是因为他一晚也没有睡觉吗?Tony没有做错任何事甚至还帮了他只有自己处理不来任务和自己的想法。可是天煞的,他把这些错都推到Tony身上。

“不…Tony,别管我刚才说了什么,这是——”

“我的错,你是对的。”Tony勉强扯出一个不屑的笑,那种对董事会的人摆出的脸色--不信任的面具,“你从来就不需要,我是来帮倒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Tony没有马上离开。

他想说很多话挽留Tony,或者做些什么也好。

Tony逐渐挪开目光。

但最终一句也没说出口,只能看着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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